我举个例子 上周有个女人去找母亲
她带了一袋食物和一束花
让母亲家更有生气
妈
妈…？
但她并不知道
三天前她母亲在厨房 从矮凳上摔下来
把头摔破，脖子也断了
她到达的时候，母亲的尸体
已因腐烂而浮肿
七孔都开始流出液体
应该不用再多说了
死亡是悲剧
但也是门抢手的生意
有些人赚宗教钱
有些人赚法律事务的钱
但很多人不知道
如果有人死在你家
你得自己收烂摊子
当然啦，政府会把尸体收走
但他们留下来的
只能给你当作纪念品
大部分的人没那种胆量清理
此时就是我出马的时候
清理事发现场…
其实和清理家里脏污没两样
有三项基本步骤
首先，杀光所有细菌
爱滋病、疱疹、肺结核 腺病毒、汉他病毒、大肠杆菌
我假想那里有以上全部病毒 所以整屋子
我都洒上我自己调配的 杀菌和消毒剂
告诉你们个小秘密 里面我加了一点李施德林漱口水
原味的
里面的酵素可以溶解凝固的血
一定要用原味 新出蓝色或橘色的没用
好的…
汤姆，这…我是说…
我马上回来
- 你以前不是警察吗？ - 对，没错
我没胆量当警察
杰夫，你过得如何？
我还在做贷款生意
生意不错
当然，老婆萝拉和孩子都很好
萝拉的母亲搬来和我们住 因为她生病了
现在住在家里后面的卧房
有时候她几乎没踏出房间一步
汤姆，你身上有带名片吗？
有，当然，拿去吧
- 给我一张好吗？ - 当然好
人人有份，真好，打给我
消毒清洁公司，本人的公司 天啊，真高兴见到各位
别拖拖拉拉，快用打字机打出来
- 你要多少？ - 全部
你好，请转达菲
- 市长是凶手？ - 随你怎么说
上次他粉刷房子的时候呢？
把工作给他 你好，达菲？快准备
今年最震撼消息，厄尔·威廉姆斯…
同学会如何？
感觉…
很有趣
- 怎么有趣法？ - 你30年后就知道了
有和旧情人重燃爱火吗？
没有，宝贝 多年前火就烧尽了
- 好累，我要睡觉了 - 晚安
你要熬夜看这种电影？ 这些人说话怪腔怪调的
- 对，我想看结局 - 好吧
萝丝，我会永远爱你
因为我要你，你是我梦中的女孩
我爱你，宝贝
- 她在吗？ - 不，我听不见
- 她去哪了？ - 出去了
昨晚…我梦见
我在替儿子换尿布 里面都是血
当我看他的脸 发现他死了
结果今天上班…
竟然要我清理婴儿床
我得在孩子母亲来之前清理完毕
你需要口香糖吗？薄荷片？
- 阿斯匹灵？ - 我需要喝一杯
不如先吃阿斯匹灵吧？
你有个女儿
你都怎么跟萝丝说？ 你干哪行？
她知道我的工作
这没什么好羞耻的 我们清理的不只是血迹
同时也清理掉愤怒、悲痛和心碎
我只看到血迹
告诉你自己，我们的客户遇到麻烦
我们是帮助他们
我不希望你辞职，米盖尔 我也不想看你煎熬
不如以后你一周来上班两天 帮忙准备装备
帮雪莉做文书工作，如何？
好，谢谢你，兄弟
- 谢谢你，我欠你一份人情 - 才怪，我们互不相欠
- 今天回去陪家人吧 - 好
他辞职了？
没有，以后他要帮你的忙
到时后再说吧，这两个案子给你
- 45只猫？叫保利去 - 现在缺人手
保利生病了，弗莱迪和荷西在 豪尔的毒品制造厂，米盖尔辞职了
不，他没辞职
维克对猫过敏
- 至少那里没死人 - 死人还没那么臭
早安，消毒清洁公司
(凶杀)
请稍候，洛伦佐二线找
- 我出勤 - 又出勤？
我在出勤
总有一天你得接他电话
好啦
抱歉，洛伦佐先生 他出外勤了
谢谢你
需要留言吗？
(新泽西州，西川顿 瑞吉伍路1257号)
(证物)
(证物封条，凶杀案)
(钥匙在前门廊的陶花盆下)
消毒清洁公司，有人在吗？
初次录音
我是汤姆·卡勒，时间是四月六号
案件号码3M445C378
私人住宅
凶杀，无人在家 钥匙放在前门廊
血和组织位于沙发上…
墙上…
磁砖地板…
以及玻璃咖啡桌
血液呈软块状，约一天时间
味道很香喔
- 今天过得如何？ - 辛苦
- 你妈的东西怎么在外面？ - 惊喜
- 闭上眼睛了吗？ - 闭上了
好
张开眼睛
我在她的书里找到食谱
我不记得了，我做的看起来一样吗？
对，看起来跟她做的一模一样
- 你为何把箱子拿出来？ - 因为…说来很有趣
我要写历史报告 探讨过去50年的历史人物
真的？你要写谁？
妈
- 你妈是历史人物？ - 我老师觉得这主题很棒
- 她说很有新意 - 对，的确有新意
- 还有个不错的人选 - 我已经开始写了
你有空的话，可以帮我吗？
当然，不过今晚不行 我要算薪资帐
我也可以不写妈妈
- 你刚刚要说谁？ - 没有，妈是个好主题
今天你的数学老师打电话给我
说你上课睡觉
我只是打盹了一两次 因为他太无聊了
他只是大惊小怪
重点是之后不能再犯
以后5点后不准喝摩卡咖啡 11点半就去睡觉
清楚了吗？
听着
我不是处罚你 我只希望你睡饱，懂吗？
如果你有任何烦恼
都可以告诉我,你知道吧？
我知道
- 那有吗？ - 什么？
- 有事在烦你吗？ - 没有，都是咖啡害的，我少喝点
我很确定，你和她一样厨艺精湛
(警局人事大整顿)
(召开大陪省团会议)
(警局人事大整顿)
(前警察局长罗伯·冯恩)
爸
爸，我们要迟到了
请进
你好
惊喜!
等等，不是他…
你好，我们以为你是我侄子
你看起来不像今天十岁生日
- 有事吗？ - 是
这里…？
- 这是贵府吗？ - 对
我是汤姆·卡勒 我是你聘请的清洁公司老板
抱歉，我们有请管家 我们对她很满意
不…我们不是那种清洁公司
我们昨天到府上清理，结果…
不好意思，先生 我们昨天不在家
你们是什么清洁公司？
你丈夫在家吗？ 也许我该跟他谈谈
不，他现在不在 你可以跟我谈
好
我们专门清理事发现场
什么事发现场？
- 抱歉，请问贵姓？ - 诺卡
诺卡
(诺卡)
- 不是柯林斯？ - 不
- 这里是瑞吉克斯大道吗？ - 这是瑞吉伍路
原来是这样
我公司又把资料搞错了
很抱歉耽误你的时间
3M445C378
签名，我要去贝蒂餐厅 你要吃什么吗？
抱歉，没有这个案件码
这案子是谁通报的？
- 西川顿警局 - 哪个警探？
- 这里有写，琼斯 - 先生？
- 我要找琼斯警探 - 没有这个人，先生
好…谢谢
- 怎么了？他们耍我们？ - 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
好吧
- 你要吃什么吗？ - 我不饿
(受让人:汤姆·卡勒 07年6月11号)
警察局长罗伯·冯恩黯然下台
他被指控贪污和行贿
呼叫老爸
大陪省团预定在…
我刚刚说下周二是 〝带女儿上班日〞
- 不，我不可能带你去 - 我是开玩笑的
(郡内男子失踪)
艾迪·洛伦佐一线找，又在出勤吗？
不
不，我接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在搞什么？汤姆 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吗？
萝丝打入季后赛 我要找新闻体育版才知道？
我会到场加油
- 我已经记在行事录了 - 那太好了
- 她会希望你到场 - 如果她还记得我的话
她当然记得你
你今晚想喝一杯吗？
听起来不错
- 去维克酒吧？ - 好，维克酒吧
- 8点？ - 好，维克酒吧8点
- 就像以前一样，太好了 - 到时见
她以前在电影院工作
她会偷偷带我进去看电影
她看电影，我都在看她
婚礼很简单
只有我、她、你外祖父母 她朋友朱尔斯和艾迪
我们去墨西哥度蜜月
9个月后，你就出世了
我就告诉你这简短的版本
还有问题吗？
还有几个
我想聊一下她出了什么事
项链哪来的？
箱子里找到的 他发生什么事？
- 你不是要写你妈？ - 我得写详细一点
他是被杀了对吧？
- 对，他被人杀了 - 怎么死的？
死在监狱，他这么对她 是应该进监狱
我知道，但他怎么死的？
我不知道，萝丝 监狱很危险
这些事不应该写进报告里
对不起
还有问题吗？
目前没有了，应该吧
我要出去一下 你一个在家可以吧？
可以，没关系
- 维克 - 马上来
- 你都躲到哪去了？汤姆 - 都在附近
警局情况跟报纸写的一样糟吗？
更糟，光这个月 35人申请提早退休
大家都害怕脏钱来源被发现 被拖下水
政风处到处查 检察官发传票
连你在走廊和罗伯·冯恩擦肩而过 他们都要查个清楚
- 你觉得他会被定罪吗？ - 你也很清楚，汤姆
他手下有一堆忠臣，把他保护着
她回家后 发现他的衣服和车子消失
警方已在布克莱广场车站 找到他的车
但监视器并没有 拍到他上火车的画面
知道这案子吗？
谣传有凶杀可能…
- 今天发生的事 - 有什么内幕？
没内幕，不过就男人抛下老婆
- 干嘛问？ - 没什么
你最好多喝点 我已经赢你很多了
我会喝的
你不喝个烂醉 我怎么知道你在烦什么？
只是公事让我有点烦心 如此罢了
就你的工作性质来看 这件事一定不小
维克，调大声点
- 担心约翰的安全 - 大声点
诺卡失踪案 警方有何表示？
我们将此案依失踪人口案处理
谢谢各位
帮我签名好吗？
真是的，我跟那浑蛋说了15分钟
- 老天 - 他来了，汤姆
- 汤姆·卡勒 - 吉姆·瓦加斯
- 你好 - 老天，你好吗？
- 很好 - 很高兴见到你
洛伦佐，老同事聚会是吗？
有人说你在清理犯罪现场？
- 没错 - 真的假的
我以为他们胡说八道
想要耍我
我们没办法像你当明星，吉姆
- 少来了 - 你何时进失踪人口组？
失踪人口？我是凶案组的
那番话是说给媒体听的 管媒体去死
表面上是失踪案
- 但我已经有重大线索 - 何以见得他死了？
他行李准备好了 车子在车站被找到
感觉上你比吉姆还了解案情
报纸虽然不会写得很详细
我偶而会有办案第六感 你懂的
吉姆，来嘛 私底下聊一下
好吧，私底下闲聊
邻居在他失踪隔天 看到一台水电工的车
如果他抛下老婆 何必叫水电工来？
吉姆警探，你的办案能力真一流
你的警徽是巧克力做的吗？
货真价实的铜，洛伦佐
改天要来帮我擦亮吗？
政风处要让你留着警徽？
等等，我们只是聊天好吗？
很高兴见到你，汤姆
很高兴你事发后 过得还是很好
- 我请你喝一杯 - 不用了
不用吗？好吧
下次聊
- 你哪根筋不对劲？ - 他是大浑蛋
想知道报纸不会写的内幕吗？
- 好 - 失踪的家伙，诺卡
他认识冯恩
据说他和检察官谈好条件 要出庭作证
- 你怎么知道的？ - 我不知道
我啥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大陪省团召开前
诺卡就失踪
然后那个浑蛋接下案子
汤姆，36号的家暴案…
等等…你要去哪？ 到雨伞下
- 我不会让你开车，过来 - 车子停在红线上，很危险
危险的不只是车子，过来
好吧…
我干女儿几岁了？13、14？
14岁 系安全带，法律规定的
我们老了，兄弟 不过你的想法是对的
家庭优先
没有家庭的男人，就一无所有
我在上拓广人际关系的课
就是成人教育课程 现在只有上课能让我理智思考
- 干嘛？有什么好笑的？ - 成人教育、拓广人际关系？
你是谁？ 你把艾迪藏到哪去了？
我也是会思考的，汤姆 而且我快饿死了
- 我请你吃煎饼 - 好吧
你原本要聊什么？ 上班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我可以搞定
你好，有重要案子吗？
- 没有，但… - 那我进办公室了
有人在办公室等你
卡勒先生
我不确定你是否记得我 你周末来过我家
对，生日派对 抱歉搞错了，贵姓…？
(希望之手-安·诺卡)
诺卡，安·诺卡 不是柯林斯
对
- 要坐下吗？ - 我站着就好
有事能效劳吗？
当天我问你的问题 你还没回答我
你开的是什么清洁公司？
生化医学和生化污染消除及消毒
你清理犯罪现场
对，但那只是我们服务项目之一
雪莉有给你宣传册吗？
我不确定你有没有看报纸 卡勒先生
我丈夫失踪了
那是你丈夫？我很遗憾
我丈夫失踪隔天
犯罪现场清洁员跑来我家
说他打扫过我房子
你觉得我会怎么想？
我解释过我为何去你家 很抱歉我们搞错了
如果你有资讯可以找到丈夫 我建议你找警察
你为何觉得我还没找过警察？
如果找过 上门找我的是警察不是你
我是退休警察，诺卡太太
在我工作过程中
随时和警察有接触
如果犯罪现场有任何疑点
我一定第一个提出
听着，我知道你现在的感受
几年前我也失去妻子
- 所以我了解… - 我应该很悲伤吗？
不…当然不是
那你在同情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理解你的担忧
你说你误认我家在瑞吉克斯大道？
- 你在那里做什么工作？ - 恐怕我不能说
恐怕我查过了，卡勒先生 根本没有瑞吉克斯大道
所以没错 你非常能了解我的担忧
听着，我丈夫树敌无数
但我感觉你不是其中之一
拜托，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我只想自己知道
你是否到我家清理过？
我非常想帮助你
我也希望警察找到你丈夫
如果没其他的事 我今天真的很忙
很高兴你和警察这么友好
不客气!
- 卡勒先生，警察来了 - 谢谢
留在塑胶布上
没听到吗？留在…
好一个赚钱方法
有空吗？
什么鬼地方
要是我想自杀 我会去四季饭店
对，很多人都去那自杀
抱歉，昨晚我喝醉了
- 我知道你想跟我聊聊 - 我现在有点忙
也许你该挪出时间来
监识科昨天查过诺卡家
全都翻过一遍
没有一滴血迹，没有打斗迹象
空空如也
但他们找到化学物质 清洁剂
很多种清洁剂
可不是什么家用清洁剂
听到这里…
我想起昨晚 你问过我这案子…
- 你是在办案吗？ - 这不是我的案子
也不是我的小组 只要你高兴，也可以当我不是警察
上次我请你帮忙 差点害你丢了饭碗
对，当时的确很惊险
但最后我没事，你也一样
- 我没有后悔，你后悔了吗？ - 有差别吗？
- 我还是得背负责任 - 对，我挺释怀的
你在想什么？汤姆
你为何不回报？
我又不知道谁是冯恩的奸细
回报给错的人，就轮我失踪了
- 你昨晚该告诉我的… - 我试过，也很想，但…
我不该知道这件事 所以决定继续不知道
积习难改
你的文件还在吧？
工作表，犯罪现场照片 全都在我办公室里
东西保管好，那是你的不在场证明
那只证明我到过现场 不能证明不是我干的
你只是去工作，没人会牵连你
但我有杀人机会和能力
但没有动机，对吧？
你从来没拿过冯恩一毛钱
对吧？汤姆
汤姆
告诉我实情，我才能帮你
希尔在监狱被人杀死的事
你有想过为何 他们不再质问我们吗？
冯恩来找我 说他可以让调查消失
如果我替他做份工作
我想到萝丝已经失去母亲
所以我答应他
然后葬礼花光我的钱
我需要钱创业，于是我又替他工作
一而再再而三
我逮捕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 栽赃证据 - 那是多年前的事，汤姆
陪省团只会觉得我听命行事
不会有什么陪省团
诺卡知情的事 你觉得冯恩会让人查出吗？
- 冯恩现在没办法处理 - 但他的手下可以
这案子早就定案了
调查只是做个样子
以前是怎样你也清楚
她说她姓诺卡时 我就慌了
以前听过这名字 诺卡负责洗钱
我当着她的面说谎
不假思索地说谎
冯恩从来没贿赂过你？
有，你走之后
我叫他去死 之后我就只能坐办公桌
- 荣誉的代价，对吧？ - 对
你先别行动 我去查瓦加斯调查的状况
我再通知你
- 艾迪 - 干嘛？
谢谢
别说谢谢、不客气 这是我俩的事
待会再聊
那是以前的红发女孩
不要尖酸刻薄、反驳 我只是闲聊
谢谢你，爱德华 塞斯，过来，我们有很多事要说
世界上有电话这种东西 你知道吗？
工作耽搁了，抱歉 晚餐很香
你不该让小孩一个人在家 很可能发生危险
- 你又想去住艾妮塔家？ - 不，我要你回家!
我回家了! 你是怎么了？
是你一直说你会照顾自己的
萝丝，这份学校报告…
喂…我在跟你说话
这份你妈的报告，让你想…
至少还有人想着她
三、四、五
七、八
九、十
我说过他出去了
- 那就打电话给他 - 吉姆
- 有问题吗？ - 汤姆，你好吗？兄弟
这位是我的伙伴，戴伦·哈里斯
- 久仰久仰 - 吉姆喜欢聊天
需要效劳吗？
他们要搜这里，却没有搜索令
我们不想搜查 汤姆，我有事想查清楚
监识科在犯罪现场找到工业清洁剂
他们需要样本比对
我想你是干这行的
- 为何不给他职业安全卫生清单？ - 他又没跟我要
反而像只疯狗乱叫
- 又没有搜索令 - 雪莉…
- 麻烦拿职业安全卫生清单好吗？ - 当然
你有到优文郡工作吗？
没有，不多 有钱人通常都死在医院里
你可以查查一周前 有到瑞吉伍路工作吗？
客户姓诺卡
瑞吉伍路？
诺卡，对，我看过报导
没有
抱歉，没有瑞吉伍路的案子
- 可以给我们一些样本吗？ - 可以，没问题
跟我来
在这里，各位
漂亮的刺青
- 东西哪来的？ - 米盖尔？
麻烦你去车上拿红袋子给我好吗？
没问题，汤姆
- 你会讲〝借过〞吗？ - 那是英文还是西班牙文？
他何时出狱的？
6个月前，我认识他的保释官 他是个好孩子
他上周四晚上在哪里？
我哪知道？问他
你呢？
家里，我每天晚上都在家
信用卡记录显示周四晚上
你到过市区的常春藤饭店
- 对了，高中同学会 - 高中同学会？
我没去我的，谁理他们
- 你几点离开？ - 11点半
- 你们查我的记录干嘛？ - 只是例行调查
- 周五下午呢？ - 市区，清理大批猫住所
要看猫沙盆的照片吗？
改天吧
还有吗？我得回去了
- 没事了，你非常合作 - 如果把这点也写上去
我会很开心的
开心了吗？
开心的不得了
米盖尔，帮他们忙好吗？
这台车的装备我还没放完
- 待会再弄，好吗？ - 好
对了，我老婆要我邀请你 明天晚上来吃晚餐
我们想感谢你，我老婆厨艺很棒
- 她每天都在看美食频道 - 我很乐意，但我没办法
- 改天好吗？ - 好
米盖尔，如果警察问你问题 别担心
- 老实说就好 - 好，没问题
- 还有兄弟，你没事吧？ - 没事
我很好
- 加油 - 孩子们，加油
加油
加油，萝丝
大概只要一天半
瓦加斯就会拿到检验报告 证明我到过现场
他申请的检验 足够让实验室忙一个月
他只想等整件事平息下来
- 瓦加斯只是作作样子 - 不是怎么办？
只要查出冯恩的贿赂名单
和检验出炉，我就是头号嫌疑犯
他们如果要人背黑锅 那肯定就是我
不会有人背黑锅 只要诺卡继续失踪
就不构成犯罪
有事不对劲，那妻子
他妻子为何没告诉瓦加斯我的事？